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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忧伤又无限温暖 话剧《平凡的世界》在青上演

话剧《平凡的世界》剧照。王 雷 摄

陕西人艺《平凡的世界》剧照。 王 雷 摄

一座巨大的石碾立于舞台中央,随着剧情的起伏几乎压得剧中人与观众喘不上气来,即便历史的车轮必然要碾过人们的脊梁,至少也让平凡的人们发出不屈的吼声……上周,由路遥小说改编的同名话剧《平凡的世界》在青岛上演了两场,这部话剧时长三个多小时,但观众看上去并不显得审美疲劳,其宛如展开了一幅跨越几十年的画卷,带着回荡在黄土地的劲风,将观众带进那些令人无限忧伤又无限温暖的时代。

路遥的现实人生,与《平凡的世界》主人公孙少平一样,都有着强烈的悲剧性,即便有着崇高、光明的内心世界,也避免不了被卷入由那些琐碎之事组成的漩涡之中,陕西人艺在创作《平凡的世界》时,也特别设置了一个串场人,仿若路遥的“灵魂”在吟诵着小说中的旁白,穿越时空与观众促膝长谈。

就像萨迦格言所说的“火把虽然下垂火舌却一直向上燃烧”一样,哪怕再平凡的人也应为其所生活的世界奋斗,路遥一直与观众、与那些受过《平凡的世界》“尊严启蒙”的人们同在。

“他是夸父,倒在了干渴的路上”

1981年6月,不到三十二岁的路遥用了二十一个昼夜,创作完成了十三万字的中篇小说《人生》。与当初陈忠实写《白鹿原》一样,路遥也怀有破釜沉舟的心态,他断言:“要么巨大的成功,要么彻底失败”,结果他成功了,这部小说奠定了他在陕西文坛的地位;但几年后,《人生》成了摆在路遥面前的一根横杆。

1986年,《平凡的世界》(第一部)问世,伴随而来的并不是掌声。路遥到北京参加小说研讨会,评论家们众口一词地认为,《平凡的世界》相较《人生》“是个很大的倒退”,当时的路遥野心勃勃,渴望得到“主流”的进一步认可,这次经历对于他的打击是致命的。最有名的一个细节是他跑到自己心中的文学导师,同为陕西作家的柳青墓前大哭了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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